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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滴水泉考证录

    “就在他们盖好房子的那一年,新公路再戈壁滩另一段建成通车了。通往滴水泉的路,被抛弃了。”(记忆之中,2007-2009)

    考证目标:确认《通往滴水泉的路》中滴水泉的地理位置,以及“乌斯满小道”的溯源考察。

    参考资料:
    1.(K294.54)富蕴县志(2003)
    2.(ISBN7-228-10661-X)阿勒泰地区交通志(2006)

    考证结果:滴水泉即位于富蕴县南部喀拉麦里山自然保护区的泉水,滴水泉(位于古尔班通古特沙漠东缘);
    “通往滴水泉的路”,“乌斯满小道”即北屯-克拉玛依-奎屯-石河子-乌鲁木齐的富蕴-乌鲁木齐西线(客运)。

    考据摘录:
    (富蕴县志2003)
    “此线(国道216线)未开通以前(注,疑为编者笔误),富蕴至乌鲁木齐的客运线经北屯-克拉玛依-奎屯-石河子-乌鲁木齐,全场近1000千米,单程为3天。货运线路一般走东路,即富蕴-二台-芨芨湖-奇台-乌鲁木齐,单程2天。216线开通后,富蕴-乌鲁木齐公路里程为480千米,单程8小时。”
    (李娟《通往滴水泉的路》)
    “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,还没有现在的216和217国道线,从富蕴到乌鲁木齐,也没有开通班车……只能达成运送矿石或木材的卡车,沿东北面的群山一带远远绕过戈壁滩,一路上得颠簸好几天……那条被称为‘东线’的漫长道路,只在夏天畅通。到了冬天,山区大雪封路,去乌鲁木齐只能走通过滴水泉的那条路。”
    ……
    “就在他们盖好房子的那一年,新公路在戈壁滩另一端建成通车了……新的道路如锋利的刀口,笔直切割在戈壁腹心。”

    以上记述相互印证,且地图标记符合记述。因此腿短位于喀拉麦里山的滴水泉即为李娟笔下的滴水泉。
    笔者考证至此时,正在飞跨甘肃。
    虽越过了400mm年等降水量线,在高度约10000m出仍多见砧状云,极似对流层的积雨云。由此可见高空处的水汽流通相当通畅,也进一步说明我们在地理课堂上讨论的是近地水汽。

  • 去滴水泉

    对年轻的我而言,爱情如同戈壁深处的滴水泉般神秘。
    那时我还小,我们一家骑着摩托车穿越戈壁,被迎面击来的沙尘迷住了眼睛的时候,被妈妈外婆挤在车斗油箱盖上动弹不得的时候,外婆像树根抓牢大地般紧紧抱住我,扯着嗓子和我说的,就是滴水泉的故事。
    更久之前,只在牧民之间,寂静而神秘地流传着一种说法:在戈壁滩最干涸的腹心地带,在那里的某个角落,深深掩藏着一眼奇迹般的泉水。水从石头缝里渗出,一滴一滴掉进地面上的水洼中,夜以继日,寒暑不息。那里有着一小片青翠静谧的草地,有几丛茂盛的灌木。水流在草丛间闪烁,浅浅的沼泽边生满苔藓。
    那是一片狭小而坚定的沙漠绿洲。
    连续几日滴水未进、意识昏茫的旅人,在荒野深处寻找丢失羔羊的牧民,都坚信滴水泉就在附近。也许就在前方那座寻常的沙丘背面?他们又饥又渴,走过沙漠中一座又一座高地,垫足遥望。野地茫茫,空无一物。但他们仍然坚信着滴水泉。
    这样的神话传说还来不及称为更多人的憧憬,战乱将梦幻的、生机的泉水拽出了传说。自乌斯满时代(注,据富蕴县志记载,大约对应到1931年)以来,战乱不断,滴水泉的确切位置在戈壁滩平凡的遥远之处被圈点了出来。自此,滴水泉成了从富蕴到乌鲁木齐的重要节点。每当戈壁上又刮起吹雪的狂风,掀起整块大地,冬季的雪封锁了东线的山路,滴水泉便成了所有旅人的必经之地。司机们路过滴水泉,无疑是一件快乐的事情。无论当时天色早晚,都会停下来歇一宿。打水洗漱,生火烧茶泡干粮。等过了滴水泉,剩下的路又将是几天几夜无边无际的荒凉。
    每次说到这里,外婆都要狡黠一笑——那也许是调皮,也许是嗔怪,也许二者兼有——有一对夫妻从内地来到新疆,经历种种辗转,来到了滴水泉。不知是处于何种动机,两人竟决定在如此荒僻的地方定居下来。无论听起来理由有多么合理,两人在这里落脚总有些出乎生计的考量——不说乌鲁木齐,哪怕在不远的富蕴县城,挣钱也好生活也好,也比在那样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强吧!外婆便要呛了一嘴的尘土,几乎笑骂着往下说。
    他俩在泉水边扎起了一顶帐篷,开了一家简陋的小饭馆。所需的才输、粮油也无法自给,通通由过往的司机捎送。当然对于司机们来说,这样一个小店也几乎如同天堂一般;如果说得没那么夸张,也足够司机们在漫长旅途中过上一天“人过的日子”了。
    后来我想,在那样的地方开店讨生活,令人难耐的不只是无边的荒芜与干旱,更多的,怕是寂寞吧?常常一连好多天,门口的土路上也不会经过一辆车。男的倒也常常搭乘某辆路过的车离开一段时间。
    再后来,多多少少发生了一些事情,那个女人跟着一个年轻的司机走了,男的也没等待,不久后也走了。
    滴水泉又恢复了深沉的寂静。
    讲到这里,外婆便要被吠叫的大黄打断——到家了。这毕竟是远方的故事——无论是滴水泉还是爱情,它们对童年的我来说都一样遥远。更何况,连真伪都难以判别。因此,一到家,我也就不再追问。
    直到外婆在距故乡数千里的戈壁上安然和目,我也没来得及从她口中听到这个故事的后半段。
    多年以后,当我青春不再,满目疮痍地回到滴水泉,我才在那座鹫口中听到完整的故事。它端坐在木桩上如同木雕,凌乱耷拉着的羽毛勉强告诉我它曾经也是个少年。
    ——不知又过去了多长时间,又发生了怎样的周折,那个女人和那个司机再次出现在滴水泉。帐篷又重新支了起来,还挖了个地窝子。于是饭馆重新开张了。泉水边还放养了几只鸡,简陋的餐桌上出现了鸡蛋和鸡肉。餐馆干脆办成旅馆,当突然间很多人同时光临滴水泉,饭桌前的板凳都不够用的时候,女主人便把自己的床铺让出来,又把饭桌拼起来,还在地上铺上塑料布和毡子。一屋子躺满横七竖八熟睡的身体。
    就在那一年春天,从乌鲁木齐到富蕴县的班车正式开通,班车经过滴水泉时,整车的旅客都会下车进食、休息。滴水泉前所未有地喧哗。于是俩人决定把店面扩大。
    整个夏天里,当车辆改道穿行在东线的群山中时,滴水泉是悄寂无声的。两个人决定利用这段时间盖几间新房子。
    他们把泉水下的水坑挖成深深的池子,又挖了引水渠一直通向店铺门口。泉水很小,他们用了一整个夏天耐心地等待水池一次次蓄满用这些水和泥巴,打土胚。他们又赶着马车,从几百公里外拉来木头,搭好椽木。
    他们累死累活干了一整个夏天。他们坐下来等待冬天,等待第一辆车在门口鸣笛刹车,等待门帘突然被猛地掀开,等待人间的喧哗再一次点燃滴水泉。
    但是,他们一直等到现在。
    就在他们盖好房子的那一年,新公路在戈壁滩另一端建成通车了(注:即今天的G216)。通往滴水泉的路,被抛弃了。
    该说他们傻吗?不,绝对不。那个时候,没人能料到,更没人会打听到,那笔直划开戈壁滩的公路将要建成。
    我呆呆地盯着鹫,它的身影总让我感到似曾相识。这棕黄的、絮絮的外套……麦西拉。
    那天晚上,他拨弄着双弦琴;我守着他的衣服,等着他回来。他仍坐在那个角落里,用心地——又仿佛是无心地——弹拨着,不在意谁的来去,根本不在意我的来去……
    当他和起土胚,脏乱的衣服,侧面依旧那么漂亮……他高大漂亮,有一颗柔和清静的心,还有一双艺术的手——这双手此时正有力地握着土胚模子和铁锹把子。
    “以后,我会爱上别的人的;年轻岁月如此漫长……”那时,我想到这个才稍微高兴了一点。
    我还在思念着。思念了过去的事情,又开始思念未来的事情,说不出地悲伤和幸福。我慢慢地走,虽然整条河谷从下方幽幽向上渗着蓝色的寒气,但上空的阳光却是明亮温暖的,脊背上一团热气,头发都晒得烫手。视野空旷。我说不清我是在爱着这样的世界,还是在怨恨着。
    不是说过,我只是出于年轻而爱的吗?要不又能怎么办呢?我并不认识他,我也没法让他认识我。要不又能怎么办呢?白白地年轻着。或者,出于这个世界的种种美丽之处吧?在这样美丽着的世界里,一个人的话总是令人难过的。所以我就有所渴望了,所以麦西拉就出现了……
    秋天快要过去了,而这片大地还是这么碧绿葱茏。只有河床下,水流变的白桦林黄透了叶子,纷纷坠落。洁白明净的枝子冷清地裸在蓝天下,树下的草地厚厚地铺了一层灿烂的金色。
    滴水泉的故事结束了吗?那些所有的,沿着群山边缘,沿着戈壁滩起伏不定的地势,沿着春夏寒暑,沿着古老的激情,沿着古老的悲伤,沿着漫漫时光,沿着深沉的畏惧与威严……而崎岖蜿蜒至此的道路,都被抛弃了。它们空荡荡地敞开在荒野之中,饥渴不已。久远年代前留下的车辙梦一般印在上面。这些路,比从不有人经过的大地还要荒凉。
    那些一滴一滴仍在远方静静低落的水珠,还有意义可被赋予吗?从此再也不需要有一条路通向它了吗?再也不需要艰难的跋涉和挣扎的生活来换取它的一点点滋润了吗?如今我们所得到的一切,全都是理所当然的吗?
    还有两个人,至今仍留在那片小小的绿洲上。仍然还在泉水边夜以继日打土胚。只有他们仍然还在无边无际的等待之中,美梦丝毫不受惊扰。
    当我在这片荒野里独自走着走着,不知不觉又走上通往滴水泉的旧道。不由得清楚地听到那个女人的声音。当她和她的情人无处可去,无可容身时,她勇敢地对他说:“我们去滴水泉吧!”边说边留下泪水。

  • 未完成的梦

    昨夜闲潭梦落花 我欲因之梦吴越 铁马冰河入梦来……梦往往以一种独特的方式呈现我们的感受和期冀,为我们打开更浩瀚的天空。 如果有一天,我们能够将梦赠予他人……以上材料引发了你怎样的联想和思考?请写一篇文章。

    Physics做梦都想成为一名物理学家。

    两天前,他刚刚被推出一扇自动门。白艾思听到护士长疲惫的声音,猛地从那扇门前站起身来,拥上前去——那扇希望之门,死亡之门。

    消息不好也不坏,Physics还活着,不过还没有醒来。

    “这很难说,不过他在医学上醒来的几率微乎其微。”抢救医生葛昴说,一边将半个身子缩回了抢救室的门中。

    现在看来,这个梦将永远被锁在Physics的体内,沉寂在大地中了。

    葛昴给了白艾斯最后一线希望。他还有意识,似乎还有部分的听觉。

    “捐出你的梦吧,我们会将你每夜的梦输入他的意识中。”

    见白艾斯面带困惑,葛昴又补充道,

    “这或许能帮助他醒过来。”

    这最后的希望之火重又燃起,白艾斯日夜苦思冥想,该将怎样的梦送给他呢?如果他的梦是踏遍人间山河,白艾斯尚可身体力行,将一路上的所梦寄给Physics;如果他梦想尝遍人间百味,倒也未尝不可。可他偏偏梦想成为一名物理学家。

    Physics沉睡的脸上现出似笑非笑的面容。每当白艾斯前一夜梦到他们一起度过的往日,他便是如此神色。白艾斯轻轻捏了捏他的手,忆起那段回忆的梦境来。

    摩尔曼斯克,极夜。白艾斯开着租来的皮卡——车斗空空,装着的都是二十岁的年轻人会做的梦。Physics坐在副驾,盯着眼前的路面,泥洼中映着点点星光,他的眼神暗淡下来。

    他们的车陷入了一滩泥沼,救援要等到第二天才到。后座放着两人方可合抱的折反镜,看起来他们无法按时抵达惯性地点了。

    以往,白艾斯总把他对物理的执着当作孩子气的幻想——毕竟,生活中可没有人会关心你是学物理还是地理——兴许后者还有用些。因此,当Physics满脸稚气,兴冲冲地拉着白艾斯登上飞往极北之境的航班时,白艾斯按例修了年假,答应了他又一个天真的梦想——

    此刻,就在这两陷入泥沼的皮卡中,白艾斯第一次放下椅背,透过天窗仰望着星空:

    “宇宙的意义是什么?我们的存在也是必然吗?”

    Physics笑了。

    “我们必须想象,西西弗是幸福的。”

    这笑容凝固在这天清晨,白艾斯放下Physics温暖而无知觉的手,决定从明天起,替他完成未完成的梦。

  • Test

    Cobalt:Metoerite,can you see this?ouo

  • 时令河:回忆我的物竞

    写在前面

    从两年前开始,我就在设想此刻。此刻是2025年9月5日,晚上八点,第42届CPhO预赛的前夕。曾经我无限憧憬此刻的自己能信心十足,为失利的中考画上“复仇”的句号;可事实是,即使是两年后第三次踏入一中南的考场,我的功力也几乎没有长进。于是,我想,我总得写点什么,回忆我的物竞;我的物竞背后所有的失落与骄傲,幼稚与成长。

    不过老实说,我的钢笔一碰到稿纸就写不出字来了。过去的半年里,我不止一次构思这篇文章的种种细节,可惜它们早已佚散。我苦笑着给一段又一段文字打上横杠,撕下一页又一页半空的稿纸。可是无济于事。大概活着的时候为死去的自己立传,也不过如此吧,我暗自苦笑。更准确地来说,我还没准备好出发,便被匆匆叫住,回望过去的三年,恍恍惚如隔世。关于物竞的记忆,虽说俯拾即是,但总体零碎而杂乱,有待沉淀、发酵——需要的不止有时间,还有灵感。

    等了好久,从周一到周五,终于来了灵感;于是我不能再浪费时间,赶紧开始了写作。我希望这篇文章能帮到渴望了解我的你,准备投身理想却在现实中迷茫的你:你不是一个人。

    零.序言

    据目前所知,时间只能向一个方向进行。“逝者如斯夫”,此话不假。如果从我们的生命中截取一个片段,再从第三人称观望,就会看到一条河。河流也分很多种,但大体上被一分为二:注入大海、或间接注入大海的外流河;以及再内陆深处悄然消失的内流河。

    站在浩浩长江的末端,你要想象一滴水落在玉龙雪山上,如何穿过丽江,如何汹涌澎湃,如何行如大海;站在枯水的塔里木河畔,你则要记起,这里埋藏的不止有地下水,还有一整个海洋的梦想。

    我想将我的物竞比作一条时令河。它的流动依赖一时激情,更何况缺乏耐心,动辄改道。它的终点是一片荒芜的盐沼,但也不无生机。它丰盈过,短暂的雨季让它开满玫瑰;它荒芜着,遗忘带来风沙,掩埋了激情。

    一.雨季

  • 老

    预计阅读时间

    5–7 分钟

    “有些路,只能一个人走。” -龙应台

    关于生命,关于死亡,这些哲学的命题,总是发生在不经意的时刻。

    白果刚刚做完绝育,我和老登带她去拆线。穿过颠簸昏暗令人心慌的涵洞,灰黄的日光落在坑坑洼洼的柏油路上,我在后座提着粉色的猫箱,白果四足攀住地板,一声不吭。

    隔着宠物医院的玻璃门就看到她背对着我,小狗从她臂弯后伸出半个脑袋。院长站在旁边,眼镜后的脸近乎克制地面无表情。她的老伴穿着黄色短袖,盯着货架上的猫条,欲言又止。

    老登推开玻璃门,我双手捧着猫箱走进去。老登目的明确,直奔前台,确认帮白果预约的拆线。我捧着猫箱,站在大厅中央,旁边是她,她的老伴和院长组成的三色三角形:红,黄,绿。一时间我有些手足无措。也许是意识到了我的存在,三角形沉默了数十秒,她抱着小狗,回头看了我一眼。我们四个人心照不宣,同时看向四个方向的地板,黄色短袖的老伴背起手,欲踱步,没施展开手脚。

    老登办完手续走过来,开口劝我坐下等待。见我迟疑,她回顾四周,却迎上三人迟疑的目光。小狗卷着白色的毛,微微泛出棕黄色,眼睛间或一轮,看起来很老了,老得失了神。老登会意不语,自己先坐了下来。

    等待开始拆线的十几分钟,我才在他们片段的对话中推测出了事情的真相。

    “如果它再排便困难的话,你可以挤压他的膀胱来帮助他排便。实在不行,如果自己不会弄的话,也可以找我。”

    沉默。

    “小狗的膀胱在最后一排乳头下方。”院长说着,有些不自然。话语如相遇时的目光躲躲闪闪:所有人都在躲开房间里那头无形的巨象,气氛很有些凝重了。她突然抬起头,扫视我的脸庞。那一瞬间,我们的目光相遇;逆光下,她的眼神显得有些黯淡。我转过脸去,余光中看到她低下头,头低得几乎贴着小狗。我突然觉得,她无助的目光与那小狗别无二致,像幽深隧道里闪着的微光。

    她突然哭了。准确来说,她褶起皱纹的脸上看不到泪水,但她的声音分明带着哭腔。她几乎是在恳求院长了:

    “所以院长,我们想让它安乐…”

    院长张口欲言又止,老伴却终于沉不住气了。

    “你非要这么早决定…”

    她突然又抬起头,背着老伴,目光直盯着我,几乎带着哭腔闹起来:“(它)两个月大到我们家,到现在十五年了,你没有感情啊…”

    我不得不迎上她的目光:那目光竟犀利有如阳光,逼迫着我低下头,拨弄白果的伊丽莎白圈。白果呆呆地盯着笼外,有些紧张。

    十五岁吗,我想。十五岁的时候,我还是个痴迷爱情,懵懂无知的少年;十五年前,我会支支吾吾背诵《悯农》,笨拙而迟钝地爬行。十五岁的它,比我小两岁。死亡的念头也许曾经使我迷恋,但这终究只是青春的印记,而非生命的尽头。于它而言,十五年已经是不短的一生。

    “…如果今天安乐的话,还来得及吗……火化…。”

    她几乎哽咽起来。

    (施工中…)

  • 40预笔记

    T1

    40张
    T1: 求H原子、He+离子中,基态电子结合能E_H、E_He的比值。(玻尔原子理论)
    答案:D.1/4
    原理:E = E_k + E_p,分别求解E_p、E_k,再利用库仑定律、轨道量子化求解。

        \[\frac{1}{2}mv_n^2 + \left(-k\frac{ze^2e}{r_n}\right) \Rightarrow ①求U;②求r_n\]

        \[\begin{cases}mv_n r_n = n\hbar \Rightarrow U = \frac{kze^2}{n^2\hbar^2} \Rightarrow E_n = -\frac{1}{2}\frac{mk^2z^2e^4}{n^2\hbar^2} \text{故} E_n \propto z^2 \\ k\frac{ze^2}{r_n^2} = m\frac{v_n^2}{r_n} \Rightarrow r_n = \frac{n^2\hbar^2}{mkze^2}\end{cases}\]

    T4: 如图,已知e、e_0。现释放4个粒子,经过足够长时间之后,单个质子、正电子的动能分别为:(静电场)
    答案:A. \frac{e^2}{8\pi\varepsilon_0a}\frac{e^2}{4\pi\varepsilon_0a}\left(\frac{3}{2} + \frac{\sqrt{2}}{2}\right)
    (由于m_e << m_p,所以正电子认为立刻逃逸) 对2质子系统,E_p = -\frac{ke^2}{a}-E_p = 2E_k (势能是相对系统而言!)

        \[E_{kp} = \frac{e^2}{8\pi\varepsilon_0a}\]

    (注:复杂系统的电势能计算:E_p = \frac{1}{2}\sum q_iU_i)(\frac{1}{2}是因为重复计算)
    2电子得到的能量即为电子-质子4粒子系统总势能与2质子系统的能量之差。记原势能为E_0,后势能为E_1,则有:2E_{ke} = -(E_0 - E_1)

        \[E_0 = \frac{1}{2}\sum q_iU_i \text{;其中4个点电势相等,均有} \varphi = \frac{ke}{a} + \frac{ke}{a} + \frac{ke}{\sqrt{2}a}\]

        \[E_0 = \frac{1}{2} \times 4 \cdot e \cdot \varphi = \frac{e^2}{4\pi\varepsilon_0a}(4 + \sqrt{2})\]

        \[2E_{ke} = \frac{e^2}{4\pi\varepsilon_0a}(4 + \sqrt{2} - 1) \quad \text{即} E_{ke} = \frac{e^2}{4\pi\varepsilon_0a}\left(\frac{3}{2} + \frac{\sqrt{2}}{2}\right)\]

    T6 两音叉以f = 440Hz发声,一观测者在两音叉间以V = 34m/s靠近某音叉;又已知声速为340m/s。求观测者听到的拍频。(多普勒效应)
    答案:8Hz
    [拍频与拍频现象]
    当两频率相近的波相遇时会产生“拍频”现象。这两波会产生类似“干涉”的效果,产生“波动”的相长、相消点,即合成一列新的波。可以推导拍频波的频率|f_1 – f_2|。拍频在航天器设计、抗震设计中都有重要的用途。

  • 曲线的公切线问题

    这一类问题主要有两种考法,一是求两条已知曲线的公切线,二是由公切线相关的参数范围。

    如此如此。

    一、求公切线方程

    例题1:与y=e^{x},y=-\frac{x^2}{4}都相切的直线方程?

    析:求解公切线方程在高中阶段最主流的方法是同一法

    即,分别求出这公切线在曲线f(x),g(x)上的切点(x_{1},y_{1}),(x_{2},y_{2}),再利用导数算出斜率,进而表达出f(x),g(x)分别在(x_{1},y_{1}),(x_{2},y_{2})的切线l_{1},l_{2}。最后,通过l_{1},l_{2}斜率相同,截距相同列出二元一次方程组,最后解出切点坐标,进而求得切线方程。

    (其实这种解法比较繁琐,读者可以找我交流更简单的解法(()

    解:设切点:(x_{1},e^{x_{1}}),(x_{2},-\frac{x_{2}^2}{4})
    f'(x_1)=e^{x_1};g'(x_2)=-\frac{x_2}{2}
    l_1:y=e^{x_1}x+(1-x_1)e^{x_1}
    l_2:y=-\frac{x_2}{2}x+\frac{x_2^2}{4}
    两直线斜率相同,截距相同:
    \begin{cases}     e^{x_1} = -\frac{x_2}{2} \\     (1 - x_1) e^{x_1} = \frac{x_2^2}{4} \end{cases}
    \therefore (1-x_1)^2=(1-x_1)e^{x_1}
    x_1=0,x_2=-2

    所以切线:

    l:y=x+1

    鉴于求解公切线的过程比较繁琐,我推荐记住几个特殊函数在特殊点的切线(毕竟小题很少遇到太恶心人的情况)

    y=ln(x),在(1,0)处:y=x-1
    y=e^x,在(0,1)处:y=x+1
    y=\sin x,在(0,0)处:y=x

    主要是为了应对一些比较trivial的小题,就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简化运算了。举几个例子:

    如,求ln(x-1)在点(2,0)处的切线:
    即将y=x-1向下平移一个单位长度
    \therefore y=x-2

    这些常用的切线还有大用处(没错,说的就是你,切线放缩.jpg)在这里先按下不谈(?)

    我们接下来展示一些实战中的应用:

    全部摘自大橘(凤凰台)

    已知y=e^x,y=2+ln(x);求它们的公切线:
    y=x+1

  • 一类导数问题的研究(1)

    这类问题比较容易上手,因为它们只是披着导数外衣的简单二次函数题。

    铺开草稿纸

    例题:

    若函数f(x)=e^{2x}-ae^{x}+6x,a\in R。若函数有两个极值点x_{1},x_{2},且f(x_{1})+f(x_{2})<me^{x_{1}}+me^{x_{2}}恒成立,求m的取值范围。